他视线下落,停在了黑屏的手机上,没有新消息进来。

江阳收拾瓶瓶罐罐的手顿住,随后缓慢落下,他歪着头,看着这个与他相差四岁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弟弟显然是有什么烦心事。

江寒这人很好猜。一有什么事,紧张,思考,或者心烦,就喜欢扣嘴巴。这个陋习被江阳纠正过,但后来背井离乡,只身去了别的城市读大学,又来了达曼工作,这个习惯就又被养回来了。

小时候的江寒手上没轻重,经常会弄得嘴边血肉模糊,结了痂又继续扣,反反复复。

长大了的江寒手上有轻重,一下一下,不轻不重,视线紧盯着茶几上没响动的手机。

这小子铁定有什么事瞒着他。

江阳走过去,用脚踹了下江寒的脚踝,“想什么呢?有对象了?那眼睛都快粘在手机上了……”

江寒被踢地一晃,闻言眼神飘忽,白了他一眼道:“有病?我心系要案大案,手上的案子没破我心里急不行?”

从小对江寒一撅屁股就要拉什么屎一清二楚的江阳哼笑一声:“我真不知道你考警校是怎么考上的。说谎的时候请控制住你的眼珠子不要乱转,然后盯着我的眼睛,再把刚刚那话说一遍?”

江寒嫌烦,骂了句神经病后去了洗手间洗漱。

江阳没计较他撒谎,跟过去,状似无意地说:“报道达曼的新闻我也看了,最近这边不太平,你刚刚说的大案要案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