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棵小树在成长过程中被缠满了布条,要让它枝干光洁平直。小树却拼命地从厚重布条下冲出一道裂口,长出鲜绿的枝桠。

那根枝桠就是钟守的反抗。

或许以后会有更多道裂口。但或许过不了多久,新长出来的枝桠会被修剪掉,这道好不容易冲出来的裂口也会被重新裹上更厚重的布条。

虽说这段时间两人关系看起来极亲近,但其实对对方了解甚少。江寒面对‘不是家里人,是救命恩人‘这句话思考半晌,都没想明白。

“你不是钟家亲生的?不……你遇到什么事了,会被救命?”江寒语言混乱,勉强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末了还加上一句正义感十足的:“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警察蜀——哥哥说。嗯。”

“……”

神经。

略带沉重的氛围就这么被击破。

钟守冷嗤一声,道:“哥哥?你这样不着调的能当得成什么好哥哥。”

江寒抽回手,啧地一声:“我怎么不着调了?!”手臂上缠着的按摩热仪器还在持续发功。震得他的手有点麻。

想他可是组里连贯几年的优秀警员。次次有名,年年有功。这人竟然说他不着调?!

钟守骤然空落的手收回,“你连消息都不回。这叫着调?我要真有什么事情找你,找得上?”

江寒顿时噎住;暗道原来在这儿等着他。还没等他想好措辞为自己辩解,这人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