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江寒还是忍辱负重,在门口那张纸上鬼画符地写了几个字。

钟守让江寒现在沙发上坐着等,自己去了卧室,出来时顺手带上了门,手上拿着一种类似量血压的东西。

alpha贴着他坐下,将按摩仪器摊开围在他小臂上。

嗡……嗡……

按摩仪是热的,里面有圆球滚来滚去,起到按摩经络的作用。江寒刚想说昨天的大功臣是手掌而不是小臂,就见钟守用手掌将他撑开。然后握住。十指相扣。

手掌相互摩擦,没蹭几下手掌也热了。

alpha依次揉捏大拇指,食指,中指……每一处都照顾到。

手法专业,力道适中,舒服到江寒想长舒一口气。他向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alpha又顺眼了,刚刚餐厅里那点小插曲也被这人矛盾的优点给翻了过去。

“你还会这个呢……看不出来。”江寒声音悠悠,被按到某一处时,嗯啊两声,又轻又柔。

钟守抬头看他一眼。喉间吞咽了下,应声:“嗯。小时候被逼着学了一整套按摩手法。”

江寒闻言眼神瞬间清明了些,疑惑道:“被逼着学这个?为什么?”

alpha的手顿了顿。声音有些冷:“钟望小时候从秋千上摔下来过,手臂和腿骨骨折。需要卧床一段时间,他不准别人碰,钟老爷子就让我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