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守应了声,拿出手机划出预约码。江寒走在他身后,满面寒霜一言不发,面对服务员奇异的目光恨得牙都痒痒。他刚刚是被钟守带沟里了。

两人被带领落座后,他立刻向服务员要了杯凉白开。

钟守捧着菜单,余光一直盯着对面。江寒咕咚咕咚两口灌完,愤愤向他投去一眼。

刚刚下车前,钟守和江寒做了一个小小交易。虽然他不知道这人为什么总想看自己笑,但这也让他抓到了一点可利用的。

他说:“你想看我笑也可以。但我不能无缘无故就让你看。”

江寒眨巴眨巴眼,“嗯哼?你又想出了什么馊主意?”

钟守:“接吻两分钟。我可以给你看。”

江寒:“……。。。你有病。”说完就要去摸开锁键。结果座椅下昏暗视线不好,不知碰到了什么,alpha啧了声。好像是脚踝或小腿。

钟守捉住他乱摸的手:“你确定不要?下回你要再想用这个换,我可不一定会同意。”

江寒皱着眉,眸光看着他脸的方向。

他的沉默代表有戏。

钟守又说:“做过那么多回,还怕多这一回么。”

江寒眯了眯眼,一下就被他这个说法说动了,眸子里虽然有犹疑和警惕,但不多。他舔了一下唇,然后说:“一嘴交吻,一脸交笑。你计时。多一秒都不行。”

钟守按开了前座小灯。依言掏出手机,调好时间。然后摆给江寒看。嘴角的笑意明显:“看见了?两分钟。”

江寒呆了呆。这还是头一回,alpha笑着叫自己的名字。那两个字好似会跳舞,蹦蹦跶跶地在他多巴胺上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