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你在耍我玩儿呢……”
钟守左手伸进座椅缝隙里,不知按了哪里,驾驶座的空间一下就被调大,足够容纳两个人。听到他这么说,冷笑了声。
“谁敢耍你玩,江警官。你还要再浪费时间么?”
将自己的腺体送上去时,江寒心中仍有疑惑。
钟守看着他扭过上身,用后颈朝着自己,犬齿在幽静中摩擦出声。他抬手拽起江寒,让人身体连着视线都朝向自己。
“你这么扭着能舒服么?”
江寒一个身量不小的beta就这么被他拽到了驾驶座里。乍一看就像钟守在教他开车。
“……”越来越怪异了。时间,地点,人物。姿势。
两人某个地方紧贴着。钟守只需要抬抬手就能握住江寒的腰。
江寒动了动,腰上的手跟烙铁似的,烫得惊人。他呼出的气息全都洒在前面的玻璃。吸进来的又全是alpha的信息素。
“你……快点。”
幽暗中,钟守的眸色更深了。beta的催促让他额前的青筋跳动。这次没有抚|慰,直奔主题。
alpha的尖牙刺破beta的皮肉,身前的人霎时溢出动静不小的闷哼。他撤开握住腰的一只手,向前,探入beta的口中。以防beta再发出引人遐想的声音惊动过路的人。
江寒后背的重力压下来,他只能双手前撑。余光瞥到从餐厅出来的人,经过车旁,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大气都不敢喘。一丁点声音不敢发出。
只能祈求过路的人不要好奇心大发往车里瞧。
“怕什么。他们看不见。”钟守声音暗哑,察觉到他的紧绷,犬齿松开了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