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密闭空间,呼吸声都被放大。像直接喷洒在耳边一样。

江寒主动挂断电话。一拉开车门,比刚刚电话里虚远的声音更沉,更冷的声音响起——

“难闻。”钟守神情很淡,好似恢复了以往冷静自持的alpha形象。

钟守今天着装正式,一身黑色衬衫外披着黑色风衣,深蓝色围巾点缀出亮点。头发打理过,但不是昨天的大背头,而是让微自来卷的头发随意卷曲,慵懒又具攻击|性,像从秀场刚走秀回来。

江寒回神,坐进车里,抬起胳膊,左右闻了闻,“他就只是碰了我一下而已。不至于吧……很浓吗?”

钟守冷冷呵笑:“就只是,而已?看来你对朋友关系该保持的距离界限设定得很宽泛。那不如在协议上加上我能碰你这一条。”

江寒动作一滞。心道人小陈就算碰了我一下也不可能标记我睡我,你可不一定。

“为什么不说话。”钟守很不喜欢江寒此刻的沉默,并且在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又发病了?”江寒歪了下头,从稍微正面一点的方向观察alpha。

“……”钟守张了张嘴,一时间噎住,然后面朝前方,说:“没有。系好安全带。”

江寒回身抓到安全带扣上,狐疑地看他一眼:“那你抽什么疯。”

钟守启动车,没说话。

江寒自顾思考,一边手拖着下巴,一边时不时看alpha一眼。然后脑子里一根筋突然和一根从来没见过的筋搭上。

“你该不会喜欢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