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也不知道钟守的大山药怎么样了。他试探地问。

“你……怎么样了?如果很疼,要不要去医院?”

钟守闻言猛地抬头,有点生气:“这种事怎么能去医院?”难不成医生还能给他解决这个?

江寒:“不是……我是说如果很疼,受伤了,要不要去医院。怕你被撞坏了。”

钟守蹙眉,头和视线都瞥向一边,“没坏。没这么容易坏。”就是很胀,胀得疼。

江寒顺着他的话,嗯嗯嗯点头:“那你很棒。”

“……。”钟守头偏回来,直直看他。不满他敷衍和一副赶紧结束赶紧回去的态度,冷哼说:“你怎么知道。棒不棒。”

江寒噎住,想说难不成讲你不棒?那你不得气死!?但这话题实在很危险。他摆了摆腰,晃了晃钟守环着他的手臂,转移话题:“你到底好了没?我看你酒也醒了点,没事就赶紧回去!”

钟守低头看了眼,还没好。面对昂立的兄弟,兄长本人也很茫然。所有感官被酒精控制无限放大。兄弟很胀,胀到快爆炸了。

“酒没喝完。不回去。”钟守看着眼前的满到快溢出来的酒杯,还记得江寒刚刚的‘命令’。便以此为借口。

江寒不明白:“为什么非得喝完?”

这个问题问得好。

钟守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短暂地笑了下。江寒被这个笑晃了眼。喉咙滑动。

来这里吃澳龙是钟守来净化的借口。酒没喝完不回去,是不想回去的借口。但后者似乎理由不够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