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江寒又做好下一道菜,旁边又适时伸出一只手。端走了那盘菜。

“……。”

这是把一只眼睛放厨房了?怎么他一做好菜就进来端。

没给钟守再次神出鬼没的机会,江寒做完最后一道菜,立马摘了围裙然后端着菜出去。

顺带着把一回来就放进冰箱里的小蛋糕一块拿了出来。

粉色围裙被团起来塞在了冰箱和墙壁之间。挤成小小一点。进来的人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

……

一桌家常菜,另类地配了两支高脚杯。

alpha穿着衬衫还有极其贴合长腿的西装裤,有模有样地醒酒。搞得江寒这个老破小房子都升了个档次。

有病,死装。江寒无声地骂了句。

钟守瞥到他已经摘了围裙,眼底划过晦暗不明的眸光。又往酒杯里添了些酒。有把整瓶都干完的架势。

突然,钟守瞥见江寒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按着个小盒子,推至红酒瓶旁边。是一个圆形的黑色塑料盒子。如果换成那种丝绒质地的盒子,里面可能是只戒指。

江寒观察到alpha视线在跟随他的手。嘴角微微扬起,心道果然。

“看什么?”江寒主动问道。

“那是什么。”钟守漫不经心的声音好像他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哦。一块蛋糕。你想吃?”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