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beta不知是不是在忙。回消息很慢。钟守握着手机等。

嗡嗡。alpha立刻垂头看屏幕。

有鼻子:你要干什么?

zs:不干什么。

……

有鼻子:别告诉我你又易感了。你他么不会是把全世界的alpha的易感期都得完了吧?老子腺体还没好!怎么,你想沾芥末生吃?

钟守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江寒略带鄙夷和嫌恶的语态。绷成一根针似的脊背骤然松了下来。

zs:暂时没有易感。你还没回答我,今天有没有任务。

有鼻子:暂时没有。晚上会不会有现在也不知道。你卖什么葫芦,不是,你卖什么药,不是,你到底要干嘛?

钟守不可能说找你净化来了。他靠着洗手池,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脑海中突然闪过那只大龙虾。

zs:想吃澳龙。

有鼻子:……。

有鼻子:……!

有鼻子:人澳龙摊上你真是倒了血霉。躲过昨天没躲得过今天。

有鼻子:行了,晚上我回去得早就叫你。你别上纲上线啊我告诉你,也就这个澳龙了。下回再这么指挥我你试试?我一肩负重任的刑警是给你天天当伴侣用完又当厨子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