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电话的人不背人,就站在客厅的窗前。面对窗户整理了一下他歪斜的黑色睡袍,把散开的腰带系好。

江寒换了个看起来不那么硬气的姿势。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指在嘴边一下一下扣着。

窗户上映出了他有些心虚的脸。alpha目光下移,在beta胸前停下。

电话那头响起一道轻柔的声音。

“阿守?你易感紊乱发病……没事吧?”

钟守:“我没事,哥。”

beta朝alpha看了一眼。意味不明。

“我没想到这次情泄会如此突然……是不是我信息素影响到你了?医生不是说你易感紊乱发病的话必须得……”

窗户上beta突然起身。alpha的视线紧紧跟随。

钟守:“不是被你情泄影响的。你不用自责。我最近……找到能够控制易感紊乱的办法了。”

电话里的声音骤然绷紧,有些尖利刺耳:“你找oga解决了?!”

beta在饮水机前犯了难,不知道按哪个才能出水。alpha皱着眉看他毛手毛脚到处乱按。

钟守:“不是oga……没其他的事我就先挂了。”

“等下,怎么没说两句就要挂电话。你告诉我你租房租在哪儿,我明天去看你。”

钟守眼底划过一丝厌烦,声音也冷了下来:“哥,我需要自己的空间。我不是还需要在你的羽翼下寻求保护才能活下来的小孩了。有时间我会回去看你。”

“不要想着背地里调查我住哪儿,你这样我会很讨厌你。”

电话那头的人还要再说什么,但挂断电话的嘟嘟声打断了他的声音,也隔绝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