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呵斥打断她:“闭嘴。”恨铁不成钢地看她一眼。
保镖立即捂住她嘴。
看来今天是跟皮鞋过不去了。前脚给那个擦干净,后脚又要这人舔干净。有完没完了。他看了一眼在角落中,始终一言不发的钟守。
这个和自己关系不好的邻居看起来并不打算伸出援手帮一把。
江寒深吸一口气,像刚才在表演厅那样,在金发alpha面前双膝跪地。
顿时周围响起欺负的吸气声和起哄声。
他弯下腰,低下头,鼻尖离那双鞋只剩不到三厘米,差点就要伸出舌头时,一道不疾不徐的声音响起——
“19号侍应生,我允许你服务别人了吗?”
“你还知道你的主人是谁吗?”
江寒猝然抬头,遂即反应过来:“……是你。”
金发alpha被这突发状况弄得一脸懵:“你……怎么不早说?”
钟守站起身,抻了抻被压皱了的袖子,沉声说:“我也没想到你真的能干出让人舔鞋子这样没素质的事。看来刘叔对于教导儿子并不是很亲力亲为。”
金发被这样打脸,也只能憋红了脸,不敢出言反驳。
钟守看着还跪在地上的19号侍应生:“你很想给人舔鞋子吗?”
江寒忙撑着矮桌起身,想起什么来,瞥了眼还在被捂着嘴压着跪在地上的韩妍。
钟守看着他。beta脸上有泪痕,修女裙的领口开得很大,再往前走一点,就能将里面的春光一览无遗。衣服没有袖子,beta紧实的肌肉给这身裙子添了趣味,难怪一路走过来那么多人喜欢看。
“在公众场所调戏侍应生,还让人家给你舔鞋子,不舔就让人按住强硬让人舔。不想让你父亲知道这些,就让你的保镖松手,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