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坐着秦邺,哪怕只有秦邺,没有别人,邻居都在瞬间浑身汗毛倒立,他身体几乎蜷缩成一团,紧紧贴着车窗,秦邺甚至没怎么看他,只是看着手机,手机里有人报告,一直跟着白槿华的车,似乎没有出城,而是往二环里面走。
秦邺回了一个嗯字,把手机给拿在手里,他眸光沉暗漆黑,望着车窗前面,白槿华是挺招人的。
然而他没想到,除开他以外,居然也有人想绑架白槿华。
他忍了那么久,有人却把白槿华给带走了。
这和他打他的脸没有区别。
这个白槿华的邻居,跟了白槿华几天了,天天在白槿华家外面转悠,就为了制造偶遇。
秦邺本来不想管的,以为对方可能也喜欢白槿华,谁知道,是这种喜欢。
把人卖了赚钱的喜欢。
钱甚至才四十万。
四千万,都别想去碰白槿华的手。
四十万,就把他的人给带走了。
秦邺微微勾着唇,笑意是森冷和残酷的。
车厢空间大,可气压极其低,空气似乎都是冷的,冷到邻居牙齿打颤。
他不认识秦邺,可这人忽然出现,即便没说来意,邻居就是有种联想,这人认识白槿华,甚至和白槿华关系不一般。
是白槿华勾上的男人吧。
穿着富贵,气质也慑人,光是坐在旁边,就令邻居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邻居想说点什么,他偷偷去摸手机,想和那边的人说,他把钱退回去,把白槿华给放了,然后说是一个玩笑,甚至他可以赔几万块都可以。
只要能让身边可怕阴鸷的男人离开,他赔钱都行。
然而手指就算抓住了手机,却无法拿出来,他额头汗水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滚落,他想开口说点话,可嘴巴张开,只能沉重地呼吸。
汽车不知道开去哪里,只是往前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