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良摇头失笑起来。
另外一边,秦邺离开酒吧后,坐车去公园入口处,有人跟着白槿华,知道他去的什么方向,那人在附近守着,等秦邺到了后,便撤开了。
秦邺站在一个路口,看着停靠在琥珀边的白槿华,六个月,快六个月了,他一直都在忍耐着,不去见白槿华,不去打扰他。
结果他每天过得不怎么好,白槿华倒是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一点没有不快乐。
而且还又勾了一个人,让人来追求他。
秦邺手指微微一动,想去牵白槿华的手,却只是抬起来一点,又落了回去。
愛慾之人,犹如逆风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
秦邺想他现在就像是拿着一个火炬,在大风中奔跑着,火焰不断地烧灼着他的手,将他手指给烧得疼痛。
可他无法把火炬给放开,因为放开了,就连那点疼都会没有。
他需要那种疼来让自己感知到。
不然求而不得的那种煎熬,会令他想要打碎一切。
包括打碎白槿华的脚。
真的很想把他的脚给折断,让他只能坐在轮椅上,无法离开,无法走动,要去那里,他带他去,他会抱着他,当他的脚。
第90章 疯狂
秦邺一面控制着残忍的念头,一面又在心底描绘出那幅画面来,想到白槿华无法用自己的脚来走路,只能完全依附于自己,秦邺心头就疯狂而癫狂。
哪怕他真的把白槿华的两只脚给毁了,也不会有任何人来置喙他,那是他所拥有的权力,他可以那样做。
他能够让白槿华失去他的脚,只能待在自己身份。
然而不管秦邺如何残酷地想象着,到头来,看着远处白槿华欣赏琥珀的侧脸,那些残酷,自己都慢慢消失了。
只剩对白槿华的一种舍不得去碰触的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