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槿华挂了电话,不出两分钟,余洋的一条信息发了过来。
看到熟悉的酒吧,白槿华眯了眯眼,居然是去过的地方。
那个欺负吴亮的人,是酒吧的老板,有点后台,不然也不会在那个繁华的地方开这样一家酒吧。
其实都不是单纯靠卖酒来赚钱,而是很多人回去他那里谈事,笼络关系,才是更为重要的。
酒水值多少钱,几十万几百万,不如搞点别的。
白槿华随后驱车回家,过几天再去。
肖平他们那边,没人联系白槿华,估计都在观望,得确定一些事后,才能再次动手。
白槿华周遭忽然安静了下来,他以前明明是喜欢安静平静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对这种安静,有了一种怪异感,好像总想去做点什么,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白槿华玩了几把小游戏,很快就兴致缺缺了,他很少会有沉溺进去的事。
好像做什么都只有三分钟的热度,他也想有一个什么梦想,能为之一直都奔跑和追逐的存在。
事,还是人呢?
白槿华笑了起来,啊哈一声后,白槿华靠在沙发上,仰头望着天花板。
白槿华拿过手机,翻出了一个号码来,这是个爱着自己的人。
联系对方?
白槿华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不能给回应,倒不如别去打扰人,只会更加扰乱对方的心情。
喜欢一个人……
白槿华没爱过人,却不妨碍他大概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换成别的,把爱人换成爱自己,爱这个身体,这条生命,如果是真爱的话,应该是差不多的。
会具有独占慾,会想要控制在身边,会想要对方的眼睛只看向自己,只为自己而注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