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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外面走廊,肖平他们不见人影,楼上楼下都有各种玩的游戏,白槿华到处走走看看,走到四楼,客厅里有笑声,中间夹杂了一些铃铛的声音,白槿华好奇怎么会有铃铛声,他转过弯走向四楼客厅,然后就看到沙发上坐了一群人,茶几前的地板上,却意外的趴跪了好几个人,还都是半倮的状态,他们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又挂着铃铛。

随着他们在地上的蠕動爬行,铃铛发出铛铛铛的清脆声音。

白槿华诧异地看着这一幕。

沙发那边很快有人发现到他了,其中有个明星,是肖平的朋友,跟白槿华算是认识,过去就问白槿华,怎么不玩牌了。

白槿华瞧着他,这些人倒是都知道。

“输完了就不玩了。”

“没有吧,你可一分钱都没有输。”

白槿华挑起眉头,琥珀的眼猫瞳似的,不带多少感情,依旧是勾人和撩人的。

“肖平在别的地方,你找他?”

“不是,到处转转。”

“那在这边坐会,正好有好戏看。”

那人碰了下白槿华的后背,没贴着,立刻又礼貌的拿开了。

白槿华跟着走去茶几边坐下,地上趴着的人,当成动物一样趴着的人,有人抬眼和白槿华对视了一瞬,白槿华还以为他们不会感到羞耻,却原来,是有羞耻心的,而且还有很多。

只是显然,他们又不得不听从别人的要求,去半倮,去跪在地上,戴着颈环,像狗一样爬。

为了什么,想都不用多想,要么有把柄被拿着,要么就是有所求。

而前者,其实能归到后者里面。

如果因为有把柄,被抓住,所以就屈服于人,说到底,是贪求这一些东西,无法做到破釜沉舟,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