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反而更可笑,都觉得自己是花钱的上位者,殊不知,刀要是落到他们身上,叫喊的最凶的反而是他们。
肖平看过太多太多了,以为自己了不起,可用点手段就趴在地上匍匐着。
肖平对于这些,倒不是坚定与否,而是他们这些人玩,提前说好的话,都是组织的成员,就算输了,在没人知道的地方,也能拿回来。
至于他们带来的,打算围剿的人,那可就没地方把输了的,再拿回来。
肖平是想用赌来控制到白槿华的,黄多半不行,就白槿华这张脸,谁和他睡,肖平反而会觉得,太侮辱白槿华了,他的脸还是干干净净的比较好。
拉他赌,博,比让人来围着他,更合适点。
至于说毒,他们这里不沾,不差那点手段,光一个赌就够侵蚀人了。
肖平随即又说:“我本来想玩,但和别人有事谈,所以我想把钱给你,你来帮我玩几局。”
“都是约好的,我如果走了,大家会有点意见。”
“不用管输不输,就当是帮我一下,陪陪他们好了。”
肖平这话说的很有水平,完全不给白槿华负担,只是让他陪朋友,还能玩两把。
白槿华能心动吗?
还真有那么一点,心动过后,更多的就是警惕了。
这种销金窝,站在里面,哪怕什么都不做,都会被污染到手指和身体。
白槿华呵呵笑,笑意微凉。
“哪能用你的钱,我自己也有点,几十万还是能输得起的。”
白槿华光是直播,靠秦戎给他的钱,都有上百万了。
反正秦戎给他的,他用起来没负担,多陪秦戎吃几次饭,喝点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