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敏只能用这种无力的低吼来诅咒白槿华。
完全给白槿华逗乐了。
“我如果都有报应的话,陈敏,你和你哥的话,不知道已经死过多少次了。”
白槿华抬起脚,长腿交叠在一起,他微微往前倾身,两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垂落下去,他眼眸含笑,注视着两兄妹。
一对登堂入室的私生子,如果只是私生子,其实也没什么,毕竟父母的错,和他们无关。
但既然作为人,起码该好好与人为善,却尽做些欺凌弱小的事。
甚至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反正没伤害到白槿华身上,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打着想睡他的主意,还在没认识多久,就给他下葯。
但凡他蠢一点,那天可就着了他们的道了。
这点上面,白槿华倒是比较感谢秦邺,因为他,让白槿华现在对很多人和事,都下意识会警惕。
不会背叛的人,只有自己,任何的人,哪怕是父母家人,都有可能为了利益走到和自己反面的地方。
白槿华对谁都没有期待,没有期待就不会失望和受伤。
白槿华拿起外套,穿在身上后往门口走,刚一打开门,外面站了好几个人。
居中的男人一看到白槿华出来,一个箭步过来,就抓住了白槿华的手。
在低头看到白槿华的指骨一片绯红,薄薄的一层表皮,被擦伤,有的地方似乎都在渗血后,男人朝着屋里看过去,里面的兄妹被男人阴鸷到可怖瘆人的眼神给钉在原地,通体生寒。
他们都认识秦邺,是见过秦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