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提,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都能给他摘下来。”
这话说起来,像是在宠溺着谁一样。
仿佛是情人。
秦戎眉头皱了皱,很快又转开眼,他都不能随便对白槿华做什么,徐攀就更不可能了。
徐攀这个人,看起来有些不着调,有点吊儿郎当,但秦戎也算是和他认识这么久,他的秉性秦戎非常了解,徐攀比他还要识时务。
不像他,有的时候真的很想做点出格的。
秦戎端起酒杯,杯子放到嘴边,下一刻又把杯子给放下了。
酒不是多好的东西,偶尔喝点玩玩就行,喝多了,那可就非常伤身了。
关于白槿华,目前到底在做着什么,秦戎只知道一个大概,更具体的,心里是想知道,只是知道和不知道,没什么区别。
索性什么都不问了,他们都是独立的人,不能介入别人的生活太多。
秦戎这里为白槿华而伤神着,白槿华那边另外又去见了一个人。
是那天遇见的私生子们的姐姐。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单身,没有结婚,但有个孩子。
女人跟着母亲姓,对于早就和母亲离婚的父亲,她早就没任何感情了。
对方也在拿了她母亲很多的东西后,将他们母女给赶了出去,后来虽然没再结婚,但外面小三小四小五不知道有多少。
女人这会在一个大型商场里面当客户经理,工资两三万,不算太高,比起她那些私生子的弟弟妹妹,一个月光是零花钱都百万,她的几万块,看着跟一个笑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