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睡了,秦邺随即走出车里,他安排的人在对面租了房子,能随时观察到白槿华。
所以告知秦邺,白槿华那里的情况。
秦邺走进小区,走去白槿华的住处,房门紧紧关着,但提前有人在那里等着了,秦邺一过去后,那人三两下就把緊閉的门给轻轻打开。
开锁的人退到后面,秦邺径直走进去。
屋里客厅关着灯,卧室也是关着的。
大门被秦邺反手关上,不需要别人跟着一起进来。
他自己在这个屋里就可以了。
秦邺对于不请自来,他是没有任何的不适,跟在自己家没有区别。
他在客厅里站了会,往窗户外看了两眼,之后不多停留,径直去了白槿华的卧室。
轻轻推开了门,没有发出声音,脚步声也放得很轻,以免影响到白槿华。
白槿华安静地躺在床上,闭着眼,呼吸是浅浅的。
秦邺借着窗户外微弱的灯光,看向白槿华的脸,他靠近后,轻轻坐在了床边,伸手去抚模白槿华的脸庞。
指尖滑过白槿华的额头,到他漂亮的眉毛,在眼尾的位置停留了片刻,白槿华有一双与众不同的琥珀色的眼,当初他还在拍卖会所上买了一个琥珀宝石,那块宝石给白槿华,但白槿华不要,不过最后,还是送给了白槿华。
但在家里看不到任何宝石的痕迹,多半被白槿华给放在盒子里,装在抽屉里。
平时他也不会拿出来看,对他而言,再昂贵的东西,也许跟街边一块石头,没区别。
这个人,用钱是难以打动的。
能打动他的,秦邺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