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血管和筋脉,仿佛要穿透那层薄薄的皮肤,裂开了似的。
秦戎苦笑出声:“我警告过你了。”
现在变成这样,秦戎也无计可施。
白槿华把脸也靠在秦戎肩膀上,秦戎手臂抬了起来,想揽在白槿华的腰间,但在触到他的衣服后,又立马拿开了。
“我知道,我早就有准备,所以如果你问我现在后不后悔?”
“说实话,秦戎,我不后悔。”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当下所有发生的事,都是为了我而来,对我是最有利益了。”
“你说现在是有益的?”
秦戎无法理解白槿华的脑回路,这是什么扭曲的观念和想法,都被这样对待了,居然还是最有益的。
秦戎攥着手指,指甲嵌入掌心,疼地他缓了一口气。
“哈哈,就是最好的安排啊。”
“我觉得是。”
“本来是两周,我们约定玩两周。”
“现在倒是提前结束了,挺好的,我觉得这个结果可以接受。”
秦戎摇着头:“我理解不了你。”
“不用理解,只需要知道,我没有问题,不需要替我担心,我能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