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人摁在花洒下,打开熱水,水流从高处落下,只一会就把白槿华一身衣服都给打濕透了。
衣服黏在皮,肤上极其不舒服,白槿华感到难受,三两芐就当着秦邺的面,把所有的衣服都给扯了芐来,包括包裹着他的画笔的那条褲子。转眼間,他渾身就光,溜溜的了。
过分惹眼的皮肤,一暴,露,出来,给秦邺看得是喉头也着了火。
秦邺走过去,抓着白槿华的手,放到自己衣服上,他让白槿华给他脫衣服。
白槿华醉了后,意识他自己觉得清醒的,但很奇怪,难以控制住他的身体。
他给秦邺解开扣子,只是手指在水流下,似乎有点濕滑,导致他抓不稳秦邺的扣子,他又相当没有耐心,干脆直接一把扯开了秦邺的衣服。
撕拉声音里,秦邺衣服直接被白槿华给扯掉了,扣子崩落在地上,并没有发出声音来,被淅沥沥的水流声给遮掩了。
秦邺还让白槿华给他褪褲子,白槿华将秦邺的褲子往下拽,沾了水,导致褲子贴着不好扯,白槿华忽然就不耐烦起来,扯来扯去,秦邺都没有生气,他反而气呼呼的。
脸颊都气得鼔起,来。
秦邺没忍住,在白槿华仓鼠般的脸庞上戳了一下,直接给白槿华戳漏气了。
□□
“看来你今天是真的很想哭了。”
但凡白槿华稍微有点理智,都不会这样惹他。
□□
□□
秦邺一怔,过了会才意识到白槿华在说什么,他总算知道白槿华已经醉得开始胡说八道了。
不想再听他说着气他的话,秦邺抓着人,打算不让他说话,结果白槿华又咿了一声。
□□
“你果然该被铐起来,然后被槍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