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支本来准备收好的画笔,再次拿了起,来。
他扣着白槿华的肩膀,緊緊箍着他,在白槿华惊愕的目光中,秦邺把他的独有的画笔又送给了白槿华。
白槿华立刻呜,咽了一声,眼底泪光连连,眼睫毛都已经让泪水给濡濕了,但他不知道他现在的模样到底有多勾人,简直就像是生来就为了魅,惑人的魅,魔一般,勾得秦邺完全不想放開他。
虽然说这回,秦邺的墨水给了迅速了很多,可对白槿华而言,等到秦邺将他给搂着,放到浴缸里后,白槿华忽然觉得全身都在疼,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
而秦邺在随后也进到浴缸里,他将白槿华给搂着,放到他的怀里,看似给白槿华做清洗,却在水里,又把自己的画笔,就这样在白槿华冷冷瞪过来的目光中,给了他。
白槿华反手给秦邺一耳光,打得一点不疼,反而是秦邺捉着白槿华的手,在他掌心流了一片濕漉漉的水迹。
白槿华是无可奈何了,已经没多余想法了,随便秦邺怎么玩吧。
他一身疲惫,闭上眼,等秦邺在浴缸里玩过后,总算还是知道休息,白槿华昏昏沉沉地躺在柔軟的被单里。
窗户外天空已经完全黑了。
海面上是不可能有别的照明的,只有游轮本身。
而茫茫大海中,又只有这一艘游轮沉在,螺旋桨的声音轰鸣,虽然不会太吵,屋里隔音不错,但能够将其他的人声之类的给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