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邺迈开脚走过去,这个点大家都在玩,没多少人会上楼去房间里。
他们单独在电梯里,电梯上行,秦邺的房间定在楼上的,一个视野非常好的套房。
白槿华走到铺陈了高档地毯的房间里,对面一扇落地玻璃,玻璃擦拭的尤为的干净,不仔细看,似乎都像是玻璃不存在一样。
站在玻璃旁边,白槿华低头看向游轮下荡漾的海水,他嘴角的笑,比平时多了不少。
秦邺坐在沙发边,茶几上放置了好些需要他处理和签字的各种文件,厚厚的一叠,就算是出来玩,但手头的工作却还是有很多
虽然理论上,也不是全部都重要,他玩几天,把这些事情都推后几天,天不会踏下来。
但该怎么说来着,在秦邺这里,他向来可以把工作和玩,能很好的分配时间。
即便再忙,也不会耽误他忙过后,把所有的心思给带离出来,然后投入到有趣的事情里。
或者是有趣的人身上。
秦邺在拿过文件之前,先沉寂看向落地玻璃窗那里站着的白槿华,漂亮的青年,有一具相当颀长且惹眼的身体,即便是背对着,可笔直的后背,窄瘦的腰腹,还有大长腿,以及被布料包裹着,外人无法看到,但他却能不仅看,还能触及到甚至是用牙齿去靠近的那些柔軟的肌肤。
难怪有人说食色性也,以前秦邺对这类事,还真的不好。
不管谁来接近他,不管长得如何,漂亮与否,秦邺连丝毫了解他们的想法都不会有。
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里,他自己都认为,他恐怕是看不上谁。
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即便是拿来做一个伴,给他排解一下慾望,秦邺都没有多少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