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邺的溫度和濕度,都像是最极,致的,白槿华即便没和其他人互换过画笔玩,但他都不用去尝试,就可以知道,他和秦邺玩,就是最好的。
白槿华看着窗外,夜光洒落进来,车里的灯,被关了,免得让人注意到。
秦邺低头,在把玩着他的画笔,白槿华后颈微微弯了一点,他整个上半身,都像一道弓似的,也像一只虾米。
他脚上穿着谢,可他自己知道,他的脚趾大概在狠狠的蜷缩和弯曲着,他抓着秦邺的衣服,指骨用力到似乎在发白。
时间不长,只一会,白槿华觉得比他刚才给秦邺绘画时,大概要短一些。
白槿华的画笔在秦邺那里,吐露出一些浓稠的墨水来。
白槿华呆呆地看着秦邺,他想他在做什么,他为什么不吐开,而是把他的墨水全部都咽下去了。
这不对啊,那是什么好东西吗?
可看秦邺的样子,仿佛是什么甘露似的。
这人真奇怪啊。
白槿华指尖扶在秦邺的脸颊边,泛着粉红的指尖,秦邺转头,啄了两下。
每只手指,秦邺都啄过,缱,绻和深情。
那一刻,他们彼此对视着,白槿华的琥珀眼瞳,相当专注,而秦邺阴暗深邃的眸,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只有眼前的白槿华。
白槿华拉过秦邺的后颈,两人親上彼此。
这是个尤为轻且浅的親,他们眼睛都只看着对方。
好像有一瞬间,彼此心都贴在一起,他们在相愛了。
不过很快,这种旖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白槿华坐起来,他拉过t恤,理了理衣服。
他再次抬眸时,冷意弥漫,好像对秦邺用过就扔似的。
秦邺抓着白槿华的手,两人十指紧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