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加药的酒,是你安排的吗?”
白槿华下意识地问出口。
得到了秦邺否定的回答。
“没有。”
“我最多就是让有个人,提一下你那里的情况,我甚至没有给他安排什么事。”
白槿华皱眉,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秦邺。
秦邺捉着他的手,親他的手指间。
白槿华的手是白的,可他的手指间,却泛着股粉嫩,那种粉,还是扩散的,往他纤长的手指下扩散,极其诱人的粉嫩,这样的指尖,最好的最合适做的事,秦邺感觉是抓着被单,又或者放在他的后背上,抓他的后背。
抓出点血痕来都可以。
秦邺低眸仔细凝视白槿华的手指,白槿华牙齿发痒,想在秦邺那张帅得过分的脸上来一口。
“我说了放开你,就不会食言。”
“只是偶尔如果像现在这样,那也不能怪我,不是吗?”
强词夺理,如果他不来,自己最多就是在厕所里多待一会,药效会自己过去的。
秦邺捏着白槿华的下巴,将他脸抬起来。
“你不会以为你那个样子,一点不勾人吗?但凡有别的人进去,不管男女,都会扑上去。”
“如果是一群人看到,一群人都会扑上去。”
“一群人?”
这倒是让白槿华想到了某天的事,秦邺生气,然后将他带去一个地方,让那里的一群人来動他。
虽然后来没能成功,可那天的事,也足够白槿华对秦邺有一个足够明确的认知。
秦邺的爱,哪怕是真爱,但这份爱里面,也掺杂了太过他个人的慾望,疯狂的自私的慾望。
这种自私的爱,白槿华不想要。
“秦邺,我不会躺下来自愿给你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