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来人蹲了下来,他蹲在白槿华的跟前,白槿华得以看清来人的脸,不是白天游泳馆见到的那张都是那张。
这人是在自己身上装了定位器吗?不然为什么,总是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
白槿华抬起手,用那只没拿画笔的手,朝着秦邺的脸上就扇了一巴掌。
他手臂没力气,打人跟抚摸似的,他的手,扇过来,带来一点风,那股风,好像都是怡人的。
秦邺抓着白槿华的手腕,在白槿华刀人的凶光下,他低头,竟是探出舌,尖,然后甛在了白槿华的掌心。
濕熱的触感扫过,带来令白槿华身体无法招架的酥,麻。
白槿华知道他又栽了,这次,严格来说,也算是他主動的。
他怎么总是栽秦邺手里。
白槿华在秦邺靠近他,准备親他时,他偏头咬在秦邺的颈边,用了一咬,咬得血液渗透出来。
秦邺感受到颈边的刺疼,不仅没有身体,还手掌扣着白槿华的后脑勺,将他脸摁进他的颈边。
白槿华挣扎起来,男人身体有一种无法忽略的气息,那是一种阴沉的强煭侵,占的气息。
只是白槿华的所有反抗,都在秦邺一把抓着他的画笔后,全部都沦为了空。
秦邺阴鸷瘆人的视线,始终都锁着白槿华,白槿华努力避开他骇人的随时要扯碎他的漆黑目光,他脸转向一边,可身体的感知又是极其敏锐的,导致他再逃避,该有的事,也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知道自己的画笔是怎么被秦邺给拿着,然后抓着去来回左右前后地绘画的。
他额头的汗水滴落下来,顺着脸庞,滴落到嘴,唇边,白槿华尝到自己汗水的味道,带着一丝的咸味。
秦邺这时俯身,他親上白槿华,也同样尝到了白槿华汗水的味道,但秦邺却觉得那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