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这里,他和秦邺再继续下去。
起码他自己是不想在这里的。
得离开,马上离开。
白槿华渾身地掋触着,他的胳膊上的肌肉似乎都绷得随时要碎裂了般。
秦邺是可以看到白槿华的所有的,即便蒙着眼睛,可他的脸,他的表情不会因为有了一条领带,就什么都看不到。
反而眼睛蒙着,别的地方,眉头深深的拧着,拧出来的痕,迹,让秦邺看到后,那份心底深处的狂躁和滚烫,慢慢地消散了一点。
他先前对白槿华太过强势了,人现在离开,他打算用温柔一点的手段来慢慢追求人。
虽然他本人的个性是喜欢什么,立刻就弄到手里来。
但白槿华还是稍微不同。
大概七天的强迫,算是他的极限。
尤其是最后一天,他忽然就发烧时,昏迷躺在秦邺的怀里,秦邺当时有一种非常深刻的感觉。
如果他不放白槿华离开,他在第二天将白槿华给继续困在身边,他有理由相信,白槿华可能会真的碎裂掉。
他绝对是那种宁肯这段脊骨,也不会愿意去弯折的人。
这样类型的人,秦邺是头一次见。
他是很想把白槿华给锁起来,锁在他的家,甚至是地下室,然后让白槿华连屋里的一张床都离不开,最多是能去个厕所。
然后他的所有,包括他吃饭都是他来喂他。
秦邺不是没有过这种想法。
他向来不是好人,他也从来不去当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