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攀将车门关上,站在路边目送男人离开。
等汽车消失后,徐攀脸上的和煦顿时消失,只剩不屑一顾了。
转身回了楼上,徐攀看了眼地上的血,猩红的血液,看得只让人想要笑。
徐攀瞥向白槿华。
“你倒是个有点脾气的人。”
“不过也对,他都摸你脸了,砸他一下,也是他活该。”
“骚扰犯,断他一只手都算是便宜他。”
“何况只是让他流一点血。”
“行了,别聊那个东西,现在没碍眼的人,玩几个游戏吧。”
栗发的人低头看了会手机,似乎在发信息,随后他抬起头对大家说,他最喜欢玩点有趣的游戏。
徐攀耸肩,他是可以玩的人。
倒是秦戎的朋友,都能因为别人摸他,而打人出血,感觉他们的玩法不适合他。
“我们玩的有点大,可能会脫光衣服的那种,你怎么样?”
提前问好,免得到时候会闹得不高兴。
“都是男的,难道我能损失?”
“也可能会让你随便去吻人。”
“我早就没初吻了。”
“只要不是吻狗,狗也行,我喜欢狗,别是吻猪就行。”
“哈哈,猪已经走了。”
栗发的朋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