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闻死了。”
这个朋友,对气味很慜感,一直都在忍耐着,要不是为了看个好戏,早想把人给踹出去了。
“所以让你坐远点,你自己不坐。”
“远一点看不清楚怎么办,我又近视。”
“近视戴眼镜啊。”
秦戎是不清楚这个人总不爱戴眼镜的缘由。
“我没法戴,戴了走路不舒服,感觉世界都受到限制了。”
“我说,你们两个也是,居然肯花时间来玩他。”
“换我的话,根本不会浪费一丁点时间。”
“我有什么办法,徐攀非要玩。”
“别说的自己无辜似的,难道不是你指使我的?”
现在到成了他的错了?徐攀冷冷睥睨着秦戎。
秦戎歪着头,一派的他是无辜的模样来。
“一个乐子嘛。”
“我最见不得这种不爱惜家庭亲人的东西,那些还是他的妻子和孩子。”
“听说孕期都在动手打人。”
“但他妻子也不离,只能说是真爱。”
“也许是为了孩子。”
“有的人为了孩子,去死都可以。”
另外的长相就属于普通低调的人,接话到。
那人抬眼,刚好和另外一边的白槿华视线有所对上,白槿华对这种事不做评判。
孩子和做母亲的都无辜,一尸两命,希望他们下辈子,能有个幸福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