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从额头上滴落,单眼皮惊骇之余也在后悔,早知道就跟着去白槿华家了,车上的半个小时,也够他玩他好几次。
到头来,连人都没有触到,就得逃命,简直是好笑。
汽车飞速前行,他们不知道有人在机场等着他们,甚至是买了和他们一架飞机的机票,就为了在他们放松之后,再给他们最大的打击。
这些事,都是秦邺提前安排好的,有人时刻盯着他们,他们买机票的事,机场那里有人,会告知信息。
秦邺不管那几人接下来如何,他站在门外,屋里尤为安静,没有人来给他开门。
守着门口的两人,这会自己都惊恐地退开了,秦邺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他抿着唇,眼底一片晦暗,狂风骇浪在里面翻搅。
一人往旁边走,走到落地窗户前,直接抬起胳膊,拿手肘砸上去。
玻璃应声碎裂,那人又用脚踢踹了几下,一个新开的门出现。
秦邺转身过去,低头从破开的玻璃窗走进去。
一到客厅,他就看到躺在沙发上无声无息的白槿华。
白槿华浑身倮着,白皙的皮肤上全是沾染的红酒,他陷在沉睡中,显然无知无觉,不知道如果秦邺不来,他身上会发生什么。
秦邺缓步走过去,他来到沙发边,低眸阴暗地注视着白槿华。
“你啊,你不知道自己多吸引人吗?”
“被你打过的人,却转头想動你。”
“要是我不来,你被人愺了都不会发现。”
意识到自己说再说都没人听见,秦邺停了声音。
他知道这几人会对白槿华下手,他故意放任的。
也知道他们多半会对白槿华做什么,他一直等到现在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