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会食言。”
在白槿华表露出来担忧之前,秦邺先开口说了。
白槿华微微提起的心,往下落了些。
“这七天的相处,仔细回想一下,其实我得感谢秦少你的照顾。”
“我照顾你?”
“呵呵,昨天我弟可是说,我根本就不会照顾人,还让你因为我生这样的病。”
“我没照顾过你。”
秦邺笑着,将白槿华的话都给否定了。
白槿华左手左手弯曲了几下,最终还是选择遵从他的内心,他左手移动过来,然后把秦邺抓着他手指的手,给一点点拿开了。
“既然秦少都言而有信,那我自然也该回到我最初的身份。”
“和秦少你是……陌路人的身份。”
“秦少,谢谢你,既往不咎。”
“七天,已经算是一种网开一面了。”
“谢谢。”
白槿华说罢他站了起来,拉开椅子,白槿华走到餐桌了另外一边。
“我就不打扰到秦少了,马上就离开。”
“秦少,有可能的话,希望我们……”
“后会无期。”
白槿华明知道,都在要离开的关键时候,他该表现得温顺一点,起码不该说这些一看就会让秦邺不高兴的话。
可他都委屈了自己七天,还在最后一天生了一场病,高烧来得太快,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