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第一眼可能不会,正是他有这样的眼眸,才会瞬间令他心动。
但换个来看,如果是别的人,脸上有这么漂亮琥珀眼眸,他就能真的看上吗?
秦邺在想到的瞬间,就否定了。
只能是白槿华,只能是长在白槿华脸上的才行。
本来秦邺早上出门那会,还有个打算,那就是既然这是最后的一天了,前面的六天,他都算是相对温柔地对待白槿华。
好歹是最后一天,他得给白槿华留下一点更为深刻的影响,甚至要比前面六天加起来都还要深刻。
他甚至都找人去提前把东西给买好了,用来在玩的过程里增加许多的乐趣的。
那些东西,就放在楼下的一个盒子里。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谁能知道,白槿华忽然就倒下了,还浑身烫成这样。
如果是六天前的秦邺,他皱着眉头,他竟觉得那个时候哪怕白槿华真的发烧了,他估计都不会多怜惜他。
反而会因为他浑身的高热,而更加地占有他的吧。
都说发烧的人,那里的话,应该也同样的烫,进去会非常舒服。
秦邺想到这个事,他不免摇头,这样的行为,真的做出来,被骂一声禽兽,都是正常的。
他自然不想自己去当一个禽兽。
所以,即便怀里的白槿华,楼起来,整个人非常柔軟,因为生病的缘故,导致他整个人似乎从里到外,都散发出一种相当得诱人的姿态来。
秦邺最多就是親一下白槿华,然后将人稍微抱紧一点。
秦邺将手放到了白槿华的腰间,感受着他呼吸间,小腹的起伏,显然他对白槿华的这具身体,已经有很深的眷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