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什么跳起来反抗,和秦邺对打,打不打的赢另说,赢了难道他就能好过。
只会更不好过。
白槿华是个识时务的人,既然砸到的人是秦邺,他不逃避,该怎么承担报复,他就承担。
白槿华琥珀的眼,毫无颤栗,只要不是弄死他,别的什么事他都可以接受。
让他去蹲大牢他都愿意。
“你挺厉害的。”
“该说你胆子大,还是不知者无罪?”
“可惜,在我这里,没有后者这种事。”
“我给你两个选择,是家里破产蹲局子,还是你陪我玩一周,给我草一周,你选一个。”
秦邺说出他的条件来。
白槿华其实两个都不想选,但如果非得选的话,他更愿意是第一个。
哪怕是蹲局子,他都愿意。
“对了,再多说一点吧,破产不是指你们家没钱了,是包括你母亲和你继父的养老金也会全部没有。”
“所有的一切经济来源,全部都截断,一分钱都不会有。”
秦邺伸出手,朝白槿华的脸上抚摸过去,白槿华眼底一寒,手指弯曲,想要打开秦邺的手,但在秦邺明晃晃的威胁下,他的手只是動了一瞬,马上归于死寂。
“……那就别说是两个选择。”
分明就只有一个选择给他,不是让他选的,而是提前已经给他选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