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擦的话,自己是不会好那么快的,他还不想之后的生活受到太多影响。
身体是他的,被睡就被睡,他得好好对待自己。
药效还是来的挺快,关键价格也便宜。
走到浴室里,白槿华坐在马桶上,将一点软膏涂抹在指尖,跟着往身后的一个地方靠近。
在很快掋达后,他意外发现,那里已经被抹了药膏。
白槿华对这个事实,并不觉得高兴,反而因为药膏的存在,让他脸颊肌肉都被咬得紧绷了起来。
虽然涂过了,白槿华还是又再次涂抹一遍。
之后把褲子给提上,他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之前他没有太仔细看,这会将自己的当下的脸给看得一清二楚,连他自己都觉得诧异。
这是他吗?满脸的緋艶春色,眼尾一片薄薄的红,白槿华指尖落在他的眼尾,他还按了一下,差点以为是有人给他在眼尾抹了什么胭脂。
但结果不是,是从皮里透出来的一种过于诱人的红。
诱人……
这样的词,用在自己身上,白槿华可相当抵触。
白槿华洗脸刷牙,洗漱过后,他拿了条毯子搭在身上,坐在沙发上,白槿华打开电视,但电视里播报的内容,白槿华却没有多少心思去看。
男人能够出现在那个酒会里,虽然不知道具体身份,白槿华也没兴趣去调查他知道他是谁。
他心底隐隐有些担忧,害怕查到一个他无法接受的事实,只能选择去逃避了。
那个人,不管具体是谁,但一定是一个身份不简单的。
他砸了他,哪怕是对方先强迫他在先,但对于有钱人而言,许多反而不讲一个公平,有时候自己的面子比公平事实重要多了。
他这样伤了对方,还拿烟灰缸砸了人,换成是他,他都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白槿华已经在思考要不要出去躲一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