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稍微一瞥,白槿华都能知道,他昨天和男人,在这个房间里,是有多么的疯狂。
简直跟做梦似的。
衣服扣子扣好,扣到了领口,把颈子都给遮掩了一半。
地上放着鞋子,白槿华低头穿鞋,弯腰的刹那,过度弯折过的腰,肢,也在一刻传来了肌肉酸疼的感觉来。
白槿华能怎么办,这个哑巴亏他不吃也得吃。
第一次在河边走的他,就沾濕了鞋,而且还是从里到外,全部都打濕了。
以后,以后他绝对不会第二次走到河边的。
再来第二次,他先给自己两巴掌,把自己给打醒。
穿上鞋子,白槿华先去了浴室一趟,屋里自带有浴室,站在镜子前,白槿华拿冷水洗了把脸,让脸色看起来不至于那么的困倦,又拍了拍脸,好让自己状态好一点。
都做了后,白槿华这才往屋外走。
他其实没有预料到,男人睡过他之后,会不离开。
而是还是安静坐在外面客厅的沙发上。
男人正拿着电话在跟人说话,声音不大,似乎谈完了,所以男人挂了电话。
很奇怪的,白槿华自认他脚步声应该是轻的,开门声也是默然的,没有声音。
可男人后脑勺却跟长了眼睛般,白槿华一走出去,他就把头转了过来。
白天和晚上,看人是不同的。
夜晚,在酒会绚烂的灯光照耀下,男人尤为的与众不同,那种骨子里自带的优雅和斯文,充满了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