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槿华这辈子都没有做过这么可怕的梦。

他只是被人睡一次,就要一辈子让人睡了?

这个念头刚起,白槿华安静的眼眸,忽然间一片冰冷弥漫了上来。

他刚才还不清楚,意识模模糊糊的,这会则完全都记起来了。

而记起来的瞬间,白槿华连忙从床上起身,这一動,拉扯到了昨晚被过度用过的地方,那里是麻的,过往根本不会拿来用的地方,却在白槿华都抗拒不了的情况下,就这样让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着。

白槿华咬牙切齿,眼眸逐渐猩红起来,忽的他抬起头,狠狠往被子上砸了下去,咚地沉闷的声响,白槿华猛地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他缓缓睁开眼。

撑着边沿,白槿华缓缓坐起身,不只是麻,麻感之外还有另外一种感觉,那就是空,好像自己的那里,已经完全空了,出现了一个硕大的空洞似的,一种无法言喻的怪异感,弥漫上来,令白槿华快把牙齿都给咬碎了。

然而他除了愤恨之外,却也什么都做不了。

这个房间是套间,白槿华在里面的卧室,他看到旁边有扇门,房门紧紧关着,外面是否有人,白槿华不得而知。

当下最重要的事,他知道是立刻起来穿上衣服离开。

他不会因为一次地意外,就真的跑去给谁当情人,然后让对方将他圧在怀里,哪怕是几天几个月,都不行。

白槿华的骄傲和自尊,不允许他去依附谁。

床边放置有衣服,是他的衣服,已经全部干净,至于为什么一点痕迹都没有,白槿华不去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