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说话,只是拿漆黑濃暗的眼神注视白槿华。
“你耳聋了,我说你放开我!”
“滚开!”
白槿华不是好脾气的人,抬脚就去踹男人的身体,结果没踹成功,反倒把自己的脚给送到了男人的手里。
白槿华狠狠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后,热度在慢慢散开,冰冷的凉薄在一点点凝聚。
“别把我当那些随便的人,你今天但凡敢動我,我就能让你血流一地。”
白槿华说着凶狠的话,不是虚张声勢,而是真的他会这样做。
男人从未被谁威胁过,只觉得相当新鲜,哪怕白槿华会说到办到。
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就算是流血,他也都在这里,在此时,让自己的愿望成真。
他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看上什么了,喜欢了,想吃了,必须得拿到手里来,好好的咀嚼品尝,直到満足餍足。
男人迎着白槿华冷戾的目光,在他琥珀的眼瞳下,微笑着低头。
白槿华就算是梦里,也难以梦见这样的经历和遭遇。
或许这是梦?
白槿华无法自欺欺人,梦可没这么真实,没这么令他难以接受。
他想到有句话,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濕鞋。
关键他以前没有去过河边,他最多在岸边远远地看一下,不会去到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