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一片紅,只是在男人眼前晃一下,他手背上的深青血管,浅紫的筋脉又太过明显,这些不一样的色彩,组,合起来,呈现出一种叫人完全拒绝不了的蛊惑。
甚至于,只是那只手,指尖泛出薄紅的手,都逐渐在滋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慾态来。
勾人想摧毁他的慾态。
这般特别的景象,誘惑得男人喉头猛地發緊,就像在沙漠里踽踽独行太久,忽然看见一处水源,男人眼底煭焰烵烧,烧得他瞳眸一片疯狂又贪婪,只恨不得立刻就占有眼前这处水源,眼前这个人。撕碎他,嚼碎他。
男人收了收疯狂的念头,他是个很会达成愿望的人,他起了心思了,就这么肌,肤相親根本満足不了他。
他想要的还有更多。
无数无数的多。
他将一点点地让自己餍足和満足。
白槿华没注意到男人对他的真正念头,只以为他们都不想当芐位,所以就親一親彼此就好了,親得差不多,那么各自起身,收拾一番,打开门,再走出房间。
他以往都在自己的小圈子里,拆迁有钱暴富后,其实接触的人也不多。
他没有告知现实里太多的人他有钱了,他非常清楚,忽然有钱,意味着什么。
太多心思不正的人。
而且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不会让自己去接近那些危险。
他花钱也相当地注意,起码不会随便让人盯上自己,就他们那里拆迁到现在,不过几个月时间,已经有不少的人,被团伙给盯上,有人被拉去赌,博,几天就输光了,还债台高筑。
家里,他让母亲把钱存定期,不要取出来,别人问就说钱都在他这里。
其他人根本没他电话,找不到他。
白槿华,天生对危险有第六感,包括对一些人,他能够在第一眼过后,就意识到对方不能多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