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不如从命。”男人笑起来,霸道的气息炸开,包裹着白槿华的全身。
他叼着白槿华緋艶的唇肉,像在品味品鉴一般,一点点地用牙齿去磨去啃着,白槿华微微抬眼,琥珀的眼瞳和男人俯视他的目光接触。
男人个子比他高一点,白槿华一米八几,差一点一米九,但男人一米九以上,导致他们接吻时,还别说,这点身高差距,反而异常的合适。
白槿华只用微微抬起下巴,就能和男人嘴唇相贴。
彼此都没有闭眼,看着对方,白槿华的眼眸,和常人太不一样了。
一般人的眼瞳是褐色的,深褐色,最多有的人是浅一点。
可白槿华的,太特别的,那是一种琥珀色,本来先前男人看的不太清楚,只觉得白槿华是脸长得够好看,眉眼如泼墨的画似的,对视的刹那,男人仿佛看到了一幅山水图。
周遭尤为的喧嚣热闹,可在和白槿华视线对上后,男人听到了一些轰然坍塌的声音。
是雪山,白茫茫的雪山轰然倒塌的声音。
等到他们进了房间,离得近了,似乎男人这才足以完全看清楚白槿华的眼。
该怎么形容来着,男人一时间竟觉得有些词穷。
他也算是识人无数的人,可白槿华和过去任何人都不一样,只要和他凉薄无感情的眸光一对上,就让男人生出一种另类的念头来,想要让他的眼睛里多点感情,多点波动,多一点热度。
而这会这双眼睛相当得熱,热气让琥珀的眼瞳都逐渐在发红了。
琥珀,男人家里有收集一些珍宝,很多还是别人送的,他钟爱的没多少,别人觉得价值连城的东西,不管几千万甚至几个亿,到了男人这里,什么大师的画作,几千年前的宝贝,一个死物,再多的历史文化艺术含义,倒也不是男人不懂得欣赏,他当然懂,但没兴致就是没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