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似有所感的往后瞥了一眼。
踏、踏、踏、踏。
门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至门口的把手被转开。
笔挺合身的制服,戴着防辐射的淡蓝色镜片,显然对方才从实验室赶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上另一套。
“抱歉,来晚了。”青年将起雾的镜片摘掉,将手上抱着的一叠资料放在一旁。
指针不停息的转动,直到这时才转弯了一圈。
“没,刚刚好。”
焚香点火,缕缕青烟冒出。
随处皆是金丝楠木,墙上挂着书法大家的作品,院子里的泉水被自然引进,一眼望上去,尽显奢华。
中年男子眼神望着窗外,一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一黑衣人跃过,恭敬的跪在阴暗角落边汇报。
亦打破了平静。
“小姐不愿意回来。”
闻言,墨汁晕染了白纸,点点黑点,徐家主轻叹了一口气,回神将整幅作品完成后又将它折叠好仍在废弃处。
这方天地的氛围一时紧绷了起来,有蝉鸣,有鸟叫,有流水,有心跳脉搏,亦有一声声沉重的呼吸声。
黑衣人将头迈得更低,身子丝毫不敢动弹。
徐家主手轻轻放在盆里洗净,而后用微凉丝滑的布料擦拭干净,他道:
“所以呢,你就这样回来了?”
威压甚重,空气变得十分凝重,看着对方的点滴汗水浸湿了地板,徐家主面容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额上的皱纹多了些岁月的沉淀。
“这么多年的培养我可不相信你是废物,说吧,发生了什么。”
黑衣人缓缓将身体抬起,只是眼神还是低着,嘴里开始述说这次任务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