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中,我们发现异种是寄生在人类的大脑中,在初期保温生卵,是一段漫长的孵化期,这一阶段,被寄生的人类身上没有任何症状,即便借助医学仪器也不能探查出。
直到它们孵化成功,才能被人类仪器检索到,可已经为时过晚,这时候寄生虫已经从脑干随着血液蠕动到全身。
手臂,大小腿,全身上下都有着莫名是痒意。有时候感觉小腿抽搐,就像筋膜被人生生的扒掉,有时候膝盖麻麻的,感觉像是寄生虫挤着进入这狭小的通道,有时候小腹升起胀气,咕噜咕噜的响像是在激流勇进。
从胳膊往上蔓延着,到手腕的地方有点瘙痒,指尖使劲抓,抓到流出血也不行。
蔓延着,逐渐到了头顶,像是能密密麻麻的从头皮突出的颗粒中迫不及待的钻出来给你打招呼。
在这场实验中,我是其中负责的最高主导者,所以毫无疑问任何情况首先都要经过我这里走一遭。
那天新法规颁布,全民欢呼。
那一天,实验室中新出炉的报告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
小鱼…… )
江问鱼的手停了下来。
咔嚓。
是什么碎掉的声音。
(……我被感染了。它们自称为“玩家”)
【系统:宿、宿主!】
系统不知道为什么要大喊一声,但在这时看着对方冰冷冷的视线扫过那行字时,一股莫名的心慌让系统忽视程序不断发生的警告。
还是那样的人,还是那样的沉静。静静的,乖巧的,柔顺的等待着。
必须要说点什么,不然的话,系统有一种直觉,可能永远都会被……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