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乍一听十分有道理,但实际上却是废话。
但她这样说,系统就默认是这样了,反正没有一次说的过对方。
江问鱼还什么都没做,阻碍就自动被消除了,在确定对方一时半会儿突破不了后,她抬手的瞬间,血珠从手臂划过。
而它正好砸进了一株微不起眼的植物里。
植株的叶片细长,上面布满红色的腺毛,腺毛顶端挂着晶莹剔透、像露珠一样的粘液,血液使它浑身颤抖、伸展。
而此刻,一只飞虫被甜美的蜜露吸引,停留在此……哦不对,是永远消失在此。
在飞虫滞留的那刻起,腺毛收缩,植株弯曲,它死死拥抱着对方揉进了身体。
然而还没完,在同一块土地的植物像是嗅到美味般,本能般的进行掠夺。
血液滴入植株,飞虫被植株捕食,植株被高一级的植物汲取养分。
很巧,巧合到过于离谱了。
望着不断生长快要到天花板尽头的藤曼,江问鱼首先先看了看手臂的伤口,而后又再次抬头看张牙舞爪往上攀爬的藤曼,抬头,低头,抬头,低头。
重复了好几次,她默不作声的从包里拿出绷带将伤口包扎好,而后又抬脚将那株干瘪的植株踩了好几脚。
……怎么总有一种心虚的感觉,江问鱼在心里嘀嘀咕咕。
【系统:这些植物是发疯了?你又做了什么?!】
这样说,黑发少女瞬间不乐意了。
江问鱼:“咱们彼此之间能不能多一点信任,我没这么闲好吧,我主观上毫无过错,只是想摘一颗香甜美味的苹果解解渴而已的啦。”
她这次是真的没辙了。
蛇,苹果,不详的诅咒。
真的很强的既视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