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的想法,方澈低着头趁没人看到,于是大逆不道的翻过白眼,明明是你的想法才对吧。
“是。”将此事接过后,他本想就此离开,却没想到殿主不知道现在又缺了哪根筋了又把他叫住。
方澈能怎么办,打工人还真是命苦,于是他回头露出闪耀的八颗牙微笑问对方还需要做什么。
“她的尸体……”
点到为止的回应,使他瞬间理解那个“她”指的是谁,于是恭敬道:“已经礼数周全入土为安了,隔日协会将邀请各方势力进行祷告。”
“如此啊。”
明明殿主早就知道,还偏偏要多此一问,方澈有点想装作没听出对方的言外之意。
“我记得协会新上任的会长是你的大哥……”
“那群协会的走狗未免太嚣张!殿主,您必须到场才能威慑那群不敬之人啊!”方澈义正言辞道。
“你是这样想的?”远远坐在长殿的青年语气淡淡道。
见此情形,周边的人全都惶恐的跪下,包括方澈,他额角的汗忍不住一滴一滴淌在地板上。
猜、猜错了?
不应该啊。
在针掉落在地板上都能让人听到的环境下,方澈实在是要熬不住,终于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那就这样做吧。”
方澈:“……”
呵,他就知道。
“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