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都不能像以前那样吗,以前虽然性格比较恶劣,但同样好懂得多。在帝都时期可谓是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开心就是开心,难过就是难过,即便有人惹了她,也是当场报复回去,要不然就是暗戳戳的报复,不存在委屈憋气的可能。
少年意气,无比鲜明。
那时的她比这副处事不惊的样子好多了,可人都是会成长的,廖长清他自己都变了,哪能去阻止人家。
于是他把希望寄托于和小鱼走得近的徐英,他会理解吗?
“不觉得。”
扑哧,心里中了一箭。
徐英反而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他:“我看你是想多了,高压下,谁没有个心情不好的时候。我有,小鱼有,你难道没有?”
扑哧扑哧,心中连中两箭。
指尖夹着烟的手微抬,徐英懒懒道:“这话你对我说可以,不要跟其他人讲,关键时期任何差子都可能功亏一篑。”
扑哧扑哧扑哧,万箭齐发。
廖长清开始怀疑是不是他精神过于紧绷,从而思绪发散真的想多了。
“还有这一年,稍微坚持下,渡过去一切都轻松了。大家也有时间重新聚在一起了。”最后,徐英以这句话结尾,把这个话题结束掉。
“真的吗。”
遥望远方,山峦起伏,层峦叠嶂,徐英看着这样美好安定的景象似乎入了神,直到烟灰掉落灼烧了他的手心,轻微的疼痛似乎能透过皮肤撕扯到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