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我颤抖的撑在地上,努力咽下从胸腔涌上来的血水,眼神带着犹疑:“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或许我是个好人?”
“……”我。
我将头撇了过去。
这分明是个玩笑,徐英笑了笑,将那股煞气冲散了不少,手下包扎的动作却没停。
“这都不能糊弄过去,你这小孩心眼还多着呢……行吧,只是因为有人叫我私下照顾你来着,谁能想到小姐你一来就玩这么大,好几位长老可是当场重伤死亡。
啧啧,下手可真狠,叛逃的动静搞这么大,像是生怕人不知道似的。”
“白露。”
“嗯?”徐英嘴角上扬。
“带我、去见她。”
“……我不知道小姐在说什么来着呢。”
“不,你应该说的是‘白露是谁’。”
终于,到了这时,徐灵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被诈了,徐英忍不住乍舌。
“她果然还活着,我就知道。”
少女,你在骄傲什么。
徐英手上的动作忍不住加重,脸上笑得格外灿烂。身份以这种方式暴露真是奇耻大辱呀。
“喂,你是要疼死我?”我语气都变得不客气起来。
“那不是正好,我就当你反抗无果,以死来逼,却没想到掉落悬疑,以你天生反骨的性格来看,家主大人想来也不会有多少怀疑的。”
这爽朗的笑意,完全看不出是在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