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墙青瓦林列左右, 远处是飞檐峭太, 使之磅礴大气。
(华而不实)
……呵。
我能在这样复杂的环境活着长到大还真不容易。
“你还有脸回来。”
闻言,我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消息还真灵通, 我本来还打算避开他呢。
繁杂精美的服饰, 腰间悬挂着象征身份的玉牌, 小少爷站在古朴悠久的大门前,眼瞳竖起, 淬满了阴毒:“有本事永久不踏足此地,不然你以为回来后我会放过你!”
得了吧您,我起码还能自食其力在外面生活一年半载, 要是徐灵泽的话怕不是撑不过三日。
我反正不想搭理对方。
可这样漠然的态度对一向眼高于顶的继弟是接受不了的,和原来一样一点就炸, 各种难听的词语直戳我身上。
要是我以前的话还说不到一句就拿刀打伤对方, 再不济离家出走,可如今……
“说的没错呢。”我附和道。
没想到闻言,徐灵泽反而警觉道:“你抽什么风。”
我:“……”
我有点怀疑回来这是个错误的选择,
要不然还是继续叛逃算了。
叛逃是不可能叛逃的,外面的生活苦的我完全接受不了。
虽然偶尔在家, 要被仿佛生活在上世纪的族人喂一口老太太的裹脚布,但忍忍也不是不能接受……好吧,就是接受不了。
我的生活就像是穿越到纪录片,身边全是旧时代的余孽,不顾生死维持着所谓的体面。
以至于我小时候的记忆中好像是笼罩着灰暗的烟雾,大家都是阴沉没有表情,半死不活的苟活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