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鱼半睁着眼, 呼吸变得很轻,但此刻学姐注意到对方脸色是那种不健康的惨白,就连唇上的血色都全部褪去。
过去多年的相处,让她下意识的就判断出了病因把口袋中的糖塞到对方嘴里。
这个笨蛋!又没吃早饭。
原来这个时候就是这样了,自己的身体怎样, 不清楚?笨蛋笨蛋!!
眼看江问鱼坐在地上很快就晃过神来,学姐眼底的担忧很快就被克制住了。
她摇了摇脑袋,缓了缓。
“多谢。”对方手撑在地下借力,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你……”没事吧。
她将还未说出口的关心全部咽了下去,嘲讽道:“还清醒着?我以为你魂儿已经飘到奈何桥排队领汤了。”
“本人还活着呢,这话说的多少有点不吉利。”江问鱼理了理额前乱了的刘海。
看着对方对自己身体的漠然,还在纠正这“吉不吉利”的话,让学姐更气偏偏还不能表现出来。
“你管我?我就爱说!”
“是么,”江问鱼半阖着眼睛,将掉落的文件整齐后交给她,“那请随意。”
“……”学姐。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讨厌!等她后面进了协会,她绝对要发挥前辈的优势,好好教训她!
现在的话,还是要再等等。
学姐重新走到电梯口,等那人进入城西出来后把他……
这时门突然打开,隔了几秒,一道讶然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