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不知道怎么的,对方沉默了的一瞬微乎其微却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害怕,救我。”又是相似话语的重复。
“真假,”我轻轻的笑了一声,“我说,你是真的想离开吗?”
“救……”
“连自己都不肯接受,还想去掠夺其他人的东西。
比起离开,比起寂寞,你倒是想拉着其他人一起留下,他人遭遇的不幸就能让你这么开心。”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么,那么我换一种说法吧,”明明整个空间都是黑暗黯淡的,可那女人不知眼神中安装了什么雷达总能精准的攫住他的眼神,让身处阴影之下的他身体一颤,“这几个月来,你还认为自己是人类吗……曾经进食到至亲的感觉又如何,
李,荣,灿。”
一种荒诞感狠狠扎透了对方的心脏,他大吼着:“闭嘴!闭嘴!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了然的点了点头:“如你所愿,我的记忆消失,按理来说确实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嘛,就暂且不追究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但什么都明白的你,还是走上了这条路,原以为你又多苦大仇深的理由,结果……”我笑得完全不含诚意。
“啧,好恶心。”
以为拿那些看似真实似是而非的记忆都能将我糊弄过去,认为即便有人发现做坏事也是他身不由己迫不得已的结果吗?
又坏又蠢。
可偏偏这样的人,还真是欺骗到了那些因为好心而被杀害的好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