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我不是来了嘛。”我轻声安抚着,试图想让对方看到我赤忱的内心是多少炙热与高尚:“我呀要去救你,所以告诉我,我们之间的距离是多远呢。”
“再往前走走,姐姐就能看到我了。”
那道声音忽远忽近。
于是,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姐姐,你为什么不敢往前走一步呢。”
因为我不是傻子。
“你不是说来救我的吗?”
是是是,我就是为此而来。
但我总不可能明知陷阱还踏上去,要是真这样做了,总有一种事后会被人嘲笑的错觉。
“我、这么相信你。”
呀,谎话连篇能到这个程度了。
多少有点激起我的好奇心,这到底是哪种智慧生物。
于是没等我有其他回应,对方不由分说的继续开始哭了起来。
这样细微的呜咽声在大环境下很可能被忽略,那种生怕被人发现或害怕打扰到其他人的泣声小的可怜,可在如此寂静无人的环境却极其明显。
恍若真的难过到极点。
失去记忆的我尚不能理解这种感情,却本能的开始分析了起来。
这是我?不,绝对不是我。
如此无能,懦弱,丧失求生意志之人,竟安然困在牢笼中期望别人的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