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黑幕,缓缓走上处邢台。
那时我什么也没想,活着还是死去,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突然,细碎的讨论声从四周传来,我意识到了什么想要拼命摘掉眼前的遮挡物。
“你什么时候醒来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可是有哪里不舒服,才渡过危险期怎么不好好在医院待着。”
“……还好啦,”她的声音并不大,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地很清楚,“老师,接下来就交给我处理,好吗?”
我像是溺水之人不断挣扎,却还是沉没在深不可见的水塘。
唯独在她眼前,唯独面对她,我不想这样狼狈到毫无尊严的死去。
视野重新亮了起来。
而我却浑身颤抖,
“怎么这副表情,”江问鱼遗憾的叹息道:“看见我活着都这么失望。”
“当然,我做梦都想要你去死!”
“是么。”
她起身的很慢,慢条斯理漫步来到我身边,静静打量着。
“啪——!”
江问鱼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我的脸颊瞬间肿了上去,唇角划过一丝血迹。